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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家话词汇及其来源系统探析

摘 要: 蔡家话属于分析语,其词汇系统中单音节语素占支配地位,构成单音词和多音词,根据词内部的组合关系又可分为单纯词和合成词。蔡家话中的固有词比较稳定,有大量源自汉语的词,部分语词与周边彝、苗、仡佬等语言在语音形式上也比较相似或接近,其词汇的来源大体有母语底层、早期汉语方言、晚近汉语西南官话以及周边少数民族语言底层四个层次。蔡家话词源问题的研究与其语言归属的明确密不可分。

关键词: 蔡家话;词汇;来源;层次;语言归属

分散居住于贵州省毕节市威宁、赫章两县和六盘水市水城县以及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镇雄县偏僻山区的部分蔡家人使用的蔡家话,其语言归属尚不明确。薄文泽比较了蔡家话和三种侗台语语言的9个词,认为“蔡家话与汉语不同的词语一部分与侗台语似乎有关系” [1]70 ,而《中国的语言》一书则直接将蔡家话归入侗台语族;郑张尚芳根据侗台语特征词系进行了判断,认为“蔡家话‘猪、狗、熊、蚁、新’则绝不合于(上述的)侗台特征词系,不会是侗台语”,它“应该是属于汉白语族白语支的一种独立语言” [2] ;应琳却认为,从词汇看感觉蔡家话就是一种汉语 ,胡鸿雁则进一步提出,蔡家话很可能是一种带有少数民族语言底层的汉语方言 [3] 。本文依据田野调査及所掌握材料,在对蔡家话词语的分类和构成进行总结归纳的基础上,尝试分析蔡家话词汇系统的层次和来源,为其语言归属的确定提供参考。

一、蔡家话词汇的构成和分类

蔡家话属于分析语,其词汇系统中,单音节语素占支配地位。从音节的多少来看,蔡家话的词可分为单音词和多音词两类,其中单音词是多数,多音词是少数,并且差不多每个音节都有意义,没有词汇意义的也具有一定的语法意义。随着社会的发展,多音词在逐渐增多。

从词内部的组合关系来看,蔡家话的词又可分为单纯词和合成词两类,只有一个词根的词是单纯词,由几个词根组合而成的词是合成词。单音节的单纯词如:

这一类词的数量很多,而且多是一些基本词汇。此外,多音节的单纯词如:

这一类词为数不多,其中有一部分是双声叠韵的联绵词。如pa 31 pəu 24 “蚂蚁”、luŋ 55 kuŋ 55 “手镯”、nan 33 kan 33 “傻子”、tɕhi 31 tɕhi 24 “麻雀”、tha 33 tha 24 “瞎子”、ȵa 31 ȵa 31 “东西”等等。

合成词有主谓式、并列式、动宾式、修饰式几种情况,其中修饰式是最主要的,其他几种方式构成的合成词较少。分别举例说明如下:

二、蔡家话中的固有词

蔡家话中的固有词比较稳定,其来源复杂,其中可能保留了部分蔡家人母语底层,可分为传承词、新造词、文化词等小类。以下分别作简要概括:

(一)传承词

由于语言的渐变性和承继性,蔡家话中的古代词语经语言使用者代代相传,有很大一部分一直延续使用至今,这些就是蔡家话所固有的“传承词”,主要是基本词汇,包括核心词和常用词。例如:

虽然在延续使用中基本词在词义、功能以及使用频率等方面都可能会发生某些变化,但是由于基本词汇一般都具有很强的稳定性,其基本的意义通常能保留下来,因此它们仍是现代蔡家话词汇的基本组成部分。

(二)新造词

新造词也是蔡家话词汇的另一个重要来源。由于社会的不断发展变化,新事物、新概念层出不穷,蔡家话的使用者便会自觉或不自觉地根据自己语言的构词法不断创造出新的词语,以适应社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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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家话中有一部分词在构词方式上很孤立,跟汉语和周边其他语言也没有明显的对应关系,同时也没有发现跟其他语言有借代关系,因此可视为通过其内部创新方式产生的新词。例如“沙子”,蔡家话根据固有词dza 31 “石头”自造新词ɕie 31 (小)dza 31 (石)to 55 (头)表示沙子,其中to 55 来自汉语的“头”。

又如,蔡家话中通常采用动词、形容词或动宾结构加结构助词sɿ 31 “的”构成的谓词性短语来表示某一类人:tan 33 (聋)sɿ 31 (的)“聋子”、ja 33 (哑)sɿ 31 (的)“哑巴”、tha 33 (瞎)sɿ 31 (的)“瞎子”、vu 31 (疯)sɿ 31 (的)“疯子”、tho 55 (拖)ku 55 (脚)sɿ 31 (的)“跛子”、tɕie 55 (做)ja 31 pa 31 (活路)sɿ 31 (的)“庄稼人”、ɕi 33 (杀)li 31 (猪)sɿ 31 (的)“屠夫”、pu 33 (补)məu 31 (锅)sɿ 31 (的)“补锅匠”、na 31 (打)ti 31 (山)sɿ 31 (的)“瞎子”、pu 33 (放)tsu 31 zu 33 (牲畜)sɿ 31 (的)“牧童”等等。

也有一些语词,蔡家话中没有对应的表达,只能采用一定的复综语形式。例如:

(三)文化词

一定的语言形式可以反映出特定的社会经济、思维方式、价值观念等文化内涵。透过某种语言材料,我们可以看出一定的生活方式,一定的制度文化,一定的行为文化或一定的观念文化对该语言的制约和影响。历史上的蔡家人在迁徙过程中,主要以副业为生,产生了很多la 31 24 “匠人”,每到一个地方,就被当地挽留定居,少数蔡家人开始从事农业、畜牧业等。蔡家话中保留有与这些行业对应的部分词语,这些词大多数是固有词。例如:

蔡家人女子善织布,男子善擀毡,以下词语与其祖传手艺相关:

蔡家人还善行医种痘,相关的词汇比较丰富。例如:

此外,蔡家话中还有一些关于文化、宗教、节日习俗等方面的文化词汇。例如:

三、蔡家话中的汉语词

据相关史书记载和研究者的多次调查,蔡家人可能是春秋战国时代蔡国人的后裔,因蔡国常受楚国侵袭,被迫多次迁徙,“楚将庄蹻灭牂牁时,蔡侯久为楚所灭,遂迁其公族于牂牁,于是苗中有蔡家子矣”(道光《黔南职方纪略》卷九)。蔡家人入黔详细年代已不可考,从近代汉族道士经书中有“彝蛮仡佬,龙仲蔡家,地盘业主,古老先人”之句,可以说明“蔡家”入黔已久,自淮河流域迁徙入黔最早者当已有两千多年 [4] 。入黔后,蔡家人先后居住在今黔东南、黔南、贵阳和安顺的部分地区,明清时期再被迫迁入黔西、大方、织金、水城、赫章、威宁和云南昭通、镇雄、彝良一带高寒山区居住。蔡家人自称men³¹ni³³“门你”,汉族称为“蔡家”,蔡家话中的语词,有的来自古代汉语,有的是近现代汉语西南官话语词。

根据《史记》等古籍的记录进行推测,早在春秋战国时期,楚国从鄂西、湘西一线自东向西移民进入今贵州北部地区,其移民当包括所俘蔡家人。在古代,地处长江中游的古楚族自认为“蛮夷”,与夏、商、周三族融合成汉族的祖先“华夏族” [5] 。受此历史影响,蔡家话中的部分汉语词当与古楚语有一定关系。扬雄《方言》、许慎《说文解字》和许慎所注《淮南子》等汉语古代文献中有几百处提到楚语,其中有的语词跟蔡家话语词读音对应或相似,可认为是古汉语词在蔡家话中的残留(如表1)。

表1 蔡家话与古汉语(楚语)对应词例

表1列举了蔡家话中部分词语与古汉语(楚语)的对应情况,例如蔡家话fai 55 “火”与古汉语“ ”对应(“ ”,《方言六》:“火也,楚转语也。”郭璞注:“呼隗反。”可拟读为*x w əd);tsan³¹/nan³³“发怒”与古汉语“惮”对应(“惮”,《方言六》:“怒也,楚曰惮。”《广韵》:“徒案切。”可拟读为*dan);mbi³³“熊”与古汉语“羆”对应(楚本熊姓,《史记·楚世家》所记载的许多王名都冠一“熊”字,《索引》引《世本》说:“六曰季连,是为芈姓。季连者,楚是也。”读“熊”为“芈”音,可拟读为mjid)等等。

从这些语词与古汉语的对应关系可以看出,蔡家人南迁历史悠久,蔡家话中保留了不同时期的古汉语词,并且多为单音节词。此类语词数量很多,反映蔡家人生活中过去就存在的事象,其读音与当地现代汉语方言稍有不同。例如:o 55 “房屋”、tso 55 “竹”、tsho 55 “草”、so 55 “树”、mi 24 “猫”、khu 55 “虎”、thu 24 “兔子”、su 55 “老鼠”、ŋu 31 “鹅”、ɣuŋ 31 “龙”、ta 33 tu 55 “蜘蛛”、mi 33 “蜜蜂”、sei 55 “虱子”、tsan 24 “蚕”、tɕin 33 “姜”、ko 31 “鸽”、jan 24 “燕”、tsan 31 “甑”、tsen 31 “争”、khau 31 “敲”、tɕen 55 “剪刀”、sai 24 “筛子”、ɣa 55 “鸭子”、ȵan 31 “染”、lo 31 sɿ 33 “芦笙”、tshai 33 tsuan 33 “钻子”、kan 31 “杠子”、khəu 33 “开”、ɕi 55 su 31 “星星”、ma 33 xuan 31 “ 蚂 蝗 ”、jen 24 “ 老 鹰 ”、tɕo 33 “ 葱 ”、ka 55 tshəu 31 “芥菜”、do 24 “豆子”、tɕu 55 “韭菜”、tshan 33 “仓”、khu 31 “裤子”、pu 31 “布”、san 33 “心”、tha 55 “床”、mi 31 “名字”、sa 31 “姓”、so 55 tshu 31 “扫帚”、tɕa 55 “狭窄”、suŋ 31 “送”、thi 55 “听”、bi 33 “变”、sɿ 55 “死”等等。

在今天蔡家人所居住的西南官话区,现代汉语方言跟古汉语比较起来,差别特别大。这一地区似乎曾经发生过大规模的语言替换,在语言替换发生前进入蔡家话的语词,分析起来比较困难。蔡家话部分语词语音形式和语义已经发生了变化,可能已经把不少古汉语词淘汰掉了,早期语词的离析也有一定难度,不少古汉语词与其说是依靠对音,不如说是依靠研究者的经验。

蔡家话中的古汉语词具有如下一些特征:(1)带鼻音韵尾的部分古汉语词,蔡家话中已丢掉鼻音韵尾,含义不变,如sa 33 “三/酸”、ta 33 “单/担”、ka 33 “干”、pa 31 “半”、ta 55 “胆”、kua 33 “官”等;(2)部分语词还保留汉语古声母,如ŋa 33 “瓦”、ŋu 31 “牛”、ŋuo 33 “我”、kien 33 “见”、ku 55 “脚”、kan 33 “金”、kun 31 “裙子”、kuȵ 33 “兵”、ŋun 33 “月”、ka 24 “茄子”等;(3)部分语词还保留更古时候的声母。汉语古无轻唇音,今日的唇齿音,上古时均读作双唇音,如pen 55 “分”、pu 31 “飞”、pu 33 “放”、pan 33 “风”、man 33 “尾巴”、pəu 55 “斧”、pei 55 “头发”、phei 55 “翻”、puŋ 55 “纺”等;(4)部分语词对应汉字的古音古义沿用至今,如tha 55 “床(榻)”、tau 31 “偷(盗)”、kun 33 “兵(军)”、ɣa 31 “走(行)”、je 33 “他(伊)”、tu 24 “柜子(椟)”等等。

来自近现代西南官话的语词数量很多,并且多音节词占大多数,反映了蔡家人现代生活中的新事象,其读音与现代当地汉语稍有不同。来自近现代西南官话的单音节语词如phin 33 “拼”(阴平)、jyan 31 “圆”(阳平)、jin 33 “瘾”(上声)、ʦhu 24 “醋”(去声)、me 31 “墨”(入声)等等,多音节语词如kuŋ 24 tshan 33 tan 33 “共产党”、tan 33 wei 33 “党委”、fei 33 tɕi 33 “飞机”、tɕhi 24 tshai 33 “汽车”、su 33 tɕi 24 “书记”、xua 24 fei 31 “化肥”、tsa 24 ʑo 31 “炸药”等等。这些词多为汉语的合成词,并作为整体存在于蔡家话中,如mau 31 (茅)tsho 55 (草)“茅草”、ɕi 55 (星)su 31 (宿)“星星”等。

蔡家话中来自近现代汉语西南官话的语词分析起来相对来说难度低一点。一方面是因为都是活的语言表达,对音规律比较明确(除韵母、声调方面存在些微差异外),采用西南官话的“二分格局”分析方法即可推测其来源;另一方面则是明清以来新产生的事物和词汇还是比较容易考证。

此外,有的汉语词成分是作为语素存在于蔡家话合成词中的 [1]70-71 。例如kan 55 “坎(len 31 kan 55 田埂)”、sa 33 tsɿ 33 “三十”(对比蔡家话dzan 33 “十”)、tsuŋ 31 “麦(an 33 tsuŋ 31 燕麦)”等,此不再赘述。

四、蔡家话与周边语言词汇的对应关系

由于蔡家人与彝族、苗族、仡佬族、白族等民族杂居,彝族称它“阿武郎”,苗族称它“阿乌”、“斯聂”等,蔡家话和当地彝、苗、仡佬等语言在语音形式上也有比较相似或接近的词汇,这可能是长期语言接触并借用的结果。

彝语属于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分为6个方言,26个土语。土语的名称以支系名称、县名、地名、他称名命名。蔡家人主要分布的威宁、赫章、纳雍、七星关、大方、黔西、织金等地,也是贵州彝族的主要分布地,这一区域的彝语属于彝语东部方言的黔西北次方言(又分为水西土语、乌撒土语和茫部土语),其中,赫章县通行乌撒土语的赫章次土语和恨可次土语,少部分地区通行茫部土语 [6] 。蔡家话与赫章彝语的部分对应词如(表2):

表2 蔡家话与赫章彝语对应词举例

苗瑶语族的先民,先秦时期被称为“南蛮”,东汉时期由于族群冲突加剧,不得不选择往今贵州地区迁徙。贵州全境几乎都有苗族分布,苗语属于苗瑶语族苗语支,有3大方言,7个次方言,18种土语,分布在蔡家人居住地的是川滇黔方言(又称苗语西部方言),包括川滇黔次方言(又分第一土语和第二土语)和滇东北次方言。其中,七星关、金沙、纳雍、黔西、大方、织金等地苗族通行苗语川滇黔次方言第一土语,纳雍、赫章、织金通行川滇黔次方言第二土语,威宁、赫章、织金通行滇东北次方言 [7] 。七星关区大南山地区的苗语土语简洁明确,词汇丰富,流传面很广,1956年10月31日,在贵州省苗族语言文字问题科学讨论会上,将大南山地区定为川滇黔方言标准音点。以下是大南山苗语与蔡家话对应或相似的部分词汇(表3):

表3 蔡家话与大南山苗语对应词举例

仡佬族是贵州省的古老民族之一,与蔡家人主要交错分布在大方、黔西、织金等地。仡佬语属汉藏语系侗台语族仡央语支,是一种极度濒危的语言。与蔡家人关系密切的仡佬族所操仡佬语属仡佬语“阿欧方言”,以下是蔡家话与仡佬语该方言对应或相似的部分词汇(表4):

表4 蔡家话与仡佬语“阿欧方言”对应词举例

表5 蔡家话与“南龙语”对应词举例

此外,魏晋至唐宋时期,史书中开始出现以“僚”来指称贵州侗台语族,侗水语支从广东北部一带迁徙到今湘黔桂三省交界的地区,蔡家人可能与操壮语、侗语的多个族群相互接触,其词汇很可能与这个语支有同源或借用关系。以下列举蔡家话与壮、侗、泰等侗台语族语言对应或相似的部分词汇(表6),这些词汇也有待进一步分析:

表6 蔡家话与侗台语族部分语言对应词举例

由于上述语言分属于不同的语族,蔡家话与它们在词汇方面除少量可能共同来源于原始汉藏语词以外,词形相同或相近的比例较大,其中有一些对应的词有可能是蔡家话从上述语言中借入的语词,可认为是当地少数民族语言的底层。蔡家人与彝、苗、仡佬、白等族群长期交错杂居,彼此间有着悠久的文化接触和交往历史,语言之间相互借用一些词汇也是很自然的。

通过以上的讨论和对语料的研究,我们可以看出蔡家话词汇的来源大体有四个层次:母语底层层次、早期的汉语方言层次、晚近的汉语西南官话层次以及蔡家人居住周边的少数民族语言层次。但底层的来源、早期的汉语层次属于哪种汉语方言以及周边的少数民族语言层次是借用还是同源,还需要进一步研究。当然,蔡家话的词源问题研究与蔡家话整体历史地位的研究是密不可分的,对蔡家话语音形式的判定也有赖于我们对其语音历史的正确认识。

①见日本东京外国语大学亚非语言研究所讲稿《中国南方民族·语言·文化小议》(该所通讯83号),1995年3月,转引自郑张尚芳。

参考文献:

[1]薄文泽.蔡家话概况[J].民族语文,2004(2):70-71.

[2]郑张尚芳.蔡家话白语关系及词根比较[C]//潘悟云,沈钟伟.研究之乐:庆祝王士元先生七十五寿辰学术论文集.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10:390.

[3]胡鸿雁.蔡家话代词系统探析[J].民族语文,2013(6):34.

[4]毕节地区地方志编纂委员会.毕节地区志·民族志[M].北京:中国文化出版社,2013:398.

[5]李敬忠,严学窘.壮、汉互通词研究[J].广东民族学院学报,1985(1,2合刊):80.

[6]朱文旭.彝语方言学[M].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05:45.

[7]罗兴贵,杨亚东.现代苗语概论:川滇黔方言[M].贵阳:贵州民族出版社,2004:3-4.

[8]毕节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毕节县志[M].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1996:142.

[9]大方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大方县志[M].北京:方志出版社,1996:150.

作者简介: 张永斌(1976- ),男,仡佬族,贵州大方县人,教授,博士,主要从事中国少数民族语言研究。

文章来源:《六盘水师范学院学报》 2018年第5期 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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